關於核事故,一直以來有蘇聯的切爾諾貝利為案例,曾經得到了無數科學家的反覆研究和借鑒。日本因為曾經吃過兩顆原子彈,所以對此尤為重視,理論上來說不會重蹈覆轍。
可事實上,福島核事故還是爆發了,而且犯下的錯誤比蘇聯更加嚴重。
蘇聯的核事故達到了7級,當年蘇聯的危機足以毀掉整個歐洲,但却被蘇聯壓制到了7級。
而日本的核輻射最初遠遠没有7級,但却在日本的“騷操作”下,硬生生拖到了7級,而且隨着日本未來的迷之操作,這個數值或許许即將被打破。
這一現象委實太詭異,明明蘇聯為日本提供了經驗教訓,為何日本人就是不學呢?其實這背後有着深層的邏輯,接下來我們將一一分析。
1986年蘇聯核泄漏都能抑制,如今日本技術發達却做不到,是不想嗎?
一、蘇聯切爾諾貝利核泄漏的悲壯
——首先我們來回顧蘇聯的切爾諾貝利事件。
37年前,也就是1986年4月26日,位於烏克蘭共和國境內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爆炸,該事故直接造成31人死亡。隨後,8噸多的強輻射物質被泄露。
4月29日,帶有高輻射性物質的氣流吹過了波蘭德國等地。5月1日到2日,污染來到了法國與英國。5月3日來到了以色列、土耳其。
5月2日到了日本,5月4日擴張到了中國……
不客氣的說,當時蘇聯的核輻射威脅到了整個世界,如若這場污染未得到合理控制,包括我們中國在內都有可能受到威脅。
在這空前的危機面前,蘇聯方面開始了緊急的救援行動,他們的救援行動雖然存在着諸多問題,但也展現出了無盡的悲壯。
在事故爆發之初,蘇聯的反應相當迅速,面對4號核反應堆引起的兩次爆炸和火災,核電站值班人員一邊緊急通知消防人員,一邊向上級報告核電站情况。
蘇聯的消防人員快速趕到現場,他們在不清楚核輻射後果的嚴重情况下,有效的控制了火災的蔓延,到凌晨5:00已經熄滅了反應堆廠房內的火焰。
這些消防人員沒有進行任何防輻射手段,因此,有兩人在事故中立即死亡,還有108人被送往醫院緊急診斷,他們全部被診斷為疑似急性放射病,隨後有28人在三個月內陸續死亡。
在消防人員控制火災時,蘇聯能源部部長在清晨得知的具體情况,立刻將其匯報給蘇聯部長會議主席,請求政府部門立刻展開緊急措施。
蘇聯的政府部門反應很迅速,他們快速的組建了政府委員會,組織大批由官員和原子能化學等科學家於26日20:00到達切爾諾貝利事故現場。
其中趕往前綫的官員,包括蘇聯能源部部長,國家水文氣象中心主席。
委員會一直在切爾諾貝利地區辨公,其成員實行輪流值班制度,一直到9月輻射劑稳定後才取消。
與此同時,政府工作組也在莫斯科成立,其中包括4位政治局成員,兩位蘇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,三位蘇共中央政治局秘書,蘇聯、中國等機械制造部部長和第1副部長等各主要部門部長,還有16個主要部門主任等一大批官員參與其中。
該工作組日夜進行探討,直接指揮各部門的危機處理,實現了各部門的直接而有效的溝通,避免了命令傳達的延遲。
政府委員會與工作組在針對現進行調查後,立刻意識到了,通過民防人員進行核污染的控制已經不現實了,於是他們立刻做出决策調動軍隊控制局面。
到26日晚上,國防部部長同意調集軍隊趕赴核電站,到27日早晨,國防部派遣了大批的直升機趕赴切爾諾貝利王現場,中央還特別調回時任蘇聯軍進攻阿富汗的總指揮瓦連尼科夫大將,由他統一指揮部隊。
值得一提的是,這位大將後來也受到放射綫感染,1988年被授予“蘇聯英雄”稱號。
在軍隊到來後,救災行動有了大量的手段和人力,政府委員會也開始了全面的救災行動。
救災的第一步,是封堵反應堆爆炸缺口,在政府委員會的指導下,蘇聯紅軍調集飛行員,在9天內向4號反應堆投下了5000多噸滅火材料。……(待續)
(大晚解密):今非昔比虞兮 福島名不符實
切爾諾貝利兮 將仕不撓不屈
倭寇法利賽兮 佯善逆天渡日
後者肅然起敬 前者天譴逐一
二0二三年九月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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