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日例行記者會上的一句話,讓日本右翼勢力像被踩了尾一樣坐立不安。什麼話呢?他說:日本戰敗投降紀令日當天,高市早苗向戰犯神社供奉祭祀費。大家聽清楚,不是靖國神社,也不是事實上的戰犯神社,而是直接四個字戰犯神社。從事實上的戰犯神社,到直呼戰犯神社,神州在外交話語體系中,對旦本軍國主義的精神,像徵完成了關鍵一擊。這步棋,妙不可言。妙在哪兒?今天咱們好好聊聊,很多人可能沒注意到,這個定性經歷了一個微妙的遞進過程,今年四月二十一日,針對日本首相高某以內閣總理大臣向名義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,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首次使用了事實上的戰犯神社的這一表述。四月二十八日,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再次重伸了這一定性。八月十五日,外交部官網發佈消息:繼續使用事實上的戰犯神社,而到了八月十七日,林劍直接去掉了事實上的這個限定辭。四個字,乾脆俐落,板上釘釘,大家評一評,事實上的這個辭,雖然已經非常嚴厲,但仍然保留了一層從事實層面判斷的語義空間。它像是,在說:從事實來看,這地方就是戰犯神社,可到了八月十七日,直接稱:「戰犯神社」,就是把這個判斷從事實認定升為定性稱謂。以後提到這個地方,它就叫:「戰犯神社」。不需要再加任何修飾和限定,這就好心一個人犯了罪,之前我們說他事實上是一個罪犯,現在我們直接說他就是戰犯,一字之差,性質完全不同。這叫什麼?這叫話語權的反轉,這叫定義權的爭奪,這叫把日本右翼那塊遮羞布一把扯下來,讓全界都看清楚,地下藏著的是什麼?在我看來,這步棋至少有三重深意,每一重都打在日本的七寸上。第一重,搶拈道德製高點,讓日本右翼無處遁形,日本右翼一直試圖把參拜靖國神社包裝成日本的文化傳統,和對殉職者的敬意,試圖在道德上模糊化,好像這事兒是他們家裏的事,別人管不著。但戰犯神社這個稱謂,直接戮破了這層為裝,你拜的是什麼為國捐驅者,而是國際法認定的甲級戰犯。你所謂的傳統文化,本質上是在為侵略戰爭的。罪魁禍首招魂,是在給那些雙手拈滿了亞洲各國人民鮮血的劊子手,披麻戴孝。這還能叫文化傳統?這叫反人類,大家要知道。一九七八年十月,靖國神社時任宮司松平永芳,秘密合祀了東條英機、板恒征四郎、土肥原賢二、松井石根等十四名甲級戰犯,從那一刻起,這個場所的性質就已經徹底改變了。它供奉的是,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依法審判,被國際法明確認定的戰爭罪犯,這些戰犯,每一個都雙手沾滿了亞洲各國人民的鮮血。每一個都是給人帶來深重災難的罪魁禍首。東條英機是什麼人?發動太平洋戰爭,侵略神州,屠殺亞洲人民的頭號戰犯……(待續)
(在下解密:「遲來了之春天」作為『二戰』長達八十餘年對東瀛直扣其死穴之魔咒,並無虛言。嘻神州已將《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》之信念發揮得淋漓盡致,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,不在話下,旭日初升,指日可待焉)……(待續)。
二0二六年八月二十日(4 : 0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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