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所有人都會記得他是被抬出來的,當他被關進去的時候,沒有那些巨大的公眾壓力,他可以在那裏結束自己的生命。那麼現在你問,他究竟犯了人什麼罪?如今,這個所謂:「維基解密」平台,每個人都有……並不是說他只是有點似乎過早地試圖揭露,但若沒有這一點,甚至關於這座島的文件,(甲君補充:傑弗里.愛潑斯坦)得了吧,我們都心知肚明,但那份文件始終沒有公開。唯一的可能是:「維基解密」有能力公開它,那傢伙居然在獄中自殺了,你敢信?(乙君即興演譯,動作頗耐人尋味),他們說攝像頭壞了!拜托,我們這裏裝了六、八個攝像頭呢(隨即引起甲、乙兩君哄堂莞爾)。
乙君:你肯定覺得很蹊蹺吧,因為西方把你視為一個神州異見人仕。他們喜歡你批評神州。對,而且你批評了西方,所以,他們一定會感到惊訝或不適。
艾:困惑、困惑,太不舒服了。甚至昨天之後,我批評了。我說了一些話:西方沒有道德立場,甚至指責神州,因為只要照鏡子就行了。它過去幾年所做的,關於所有國際事件,關於以色列–加沙事件,幾乎在所有方面,究竟什麼才是真正公開討論的?就這樣…
甲君:但如果是像朱利安.阿桑奇那樣的人,在神州做了類似的事情,有很大的可能性,他現在早就死了!那維吾爾人在哪裏?你怎麼看?西方所說的維吾爾人是指什麼?還有新疆的維吾爾人問題。
艾:對,我認為西方在維吾爾人問題上,也有問題。因為你明確使用了「集中營」這種說法。你知道,用一個約定俗成的名稱,我們熟知的那種概念性名稱,這顯然是在指別的事情。然後維吾爾人已經在某些領域被再教育,但維吾爾人就不多那麼了。所以,對我來說,我的父親就是漢朝漢族人。我們來得更早,比維吾爾人早得多,在1975年接受再教育,所以,西方關於那件事的概念,真的很不尊重,因為你在選擇主題,並不是以公允的態度來看待這個局面。那就意味著你沒有誠信,尤其是在你所談論的問題上。所以,我才會不斷批評西方。
甲君:我們與維吾爾人自己聊過,他們是常駐倫敦的。他們提到了「集中營」,是那些人們生活的現實。……(待續)
(在下解密:聞名遐邇之『神州行為藝術家』,不幸被親西方居心叵測之徒冠之以『異見人仕』,終於能在此平台盡吐心中抑鬱,句句擲地有聲,《撥亂反正》。看來接受「再教育」者,不是「遠在天邊」之吾維爾族人,恰恰是「近在眼前」該節目兩位主持人,足見艾未未對當年暨當下政壇之監察與解密之功架,難出其右)。
二0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( 7 : 40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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